2011年8月28日,深圳的朋友带我们游历东部华侨城。正值周末,虽然天气酷热,还是游人如织。用随身的D7000拍了几张,设计个效果,邀各位品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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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非漂,无根为漂,乘风为飘。飘即漂,皆非出于己愿,能有多大区别? 查看全文
拍下来,做一做。以此来证明好奇心还在。 查看全文
2010年8月19日,壶口写意。 查看全文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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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莲花撩人艳
满园风景宠一色
倏忽一季铅华尽
半个残瓣护儿郎 查看全文
    2010年7月30日,与朋友一起去荷池拍荷。满池荷叶碧绿,点点莲花飘红,自是惬意无限。
    已经拍过几次荷花,不想再重复原来的画面,仔细观察,发现茂盛的荷叶荷花,并不是一家人似的相互谦让,也不像社交场合的君子般彬彬有礼,而是你拉我扯,拼命争夺着有限的空间。
    自然界的其他生物何尝不是如此呢?包括我们!
    要说超然,那是独占一片高地,别人侵占不到他的空间。 查看全文

    2010年3月13日,我站在临汾金海湾硕大的大厅里,观看圆形鱼缸里悠闲地游动的几条银龙。鱼缸当然没有江海大,可这几条来自海洋的动物却优哉游哉,自得其乐,还不时的用看其他动物的眼神看看我。鱼缸直径两米多,缸体玻璃很干净,酒店大厅的物件包括来往的人都能反射出来,通过镜头观看时,我发现了这一点,鱼与大厅空间交错,仿佛鱼游动在大厅的门窗之间,穿梭与人的上下左右,让人错觉频生,不知置身何处。

    照片拍出来后,在电脑里调褐色,加边框。其他几乎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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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八拜访朋友,一大缸子鹦鹉鱼让我很惊奇。比市场上看到的大,色彩艳丽,欢实地在鱼缸里上下穿梭,仿佛不知疲倦似的。还有一条银龙60公分长,长得凶神恶煞的样子,我怀疑它能与那一群鹦鹉鱼和平相处。主人告诉我,有一次回家,看见银龙把一条鹦鹉吞在嘴里,咽又咽不下,吐也吐不出,亏得他把小鹦鹉鱼拉了出来,结果是银龙鱼得救了,小鹦鹉却死了。但从此银龙再也没敢打小鹦鹉们的注意。我明白了,原来和谐的根本原因不是慈爱、教化与良心发现,而是杀机不得实现后的无可奈何与暂时的力量平衡!
    我用随身携带的相机把可爱的鹦鹉鱼拍了下来,拍了有十几张,回家整理时,发现把顺序重新排列一下后,好像有个情节似的。发上来,供朋友们消遣,随便看一下,像金鱼版的喜洋洋与灰太狼吗?(今年春节晚会上才学的新名词,哈哈) 查看全文

    2009年1月29日下午,路过滨河路,满眼繁荣。一片群楼,一片土地,不久又是一片群楼---------应该还有点土地。

    顺手拍了几张照片,都是长长的一条,想发上来与大家交流,只好作成竖的。图片竖起来了,楼可就成横的了,甭担心,歪着头看就正了。

    构图时地平线居中,下方的土地几乎占了画面的二分之一,黄土外翻,伤口似地,还有点溃烂。画面上方的群楼却出奇的漂亮,整齐有序,错落有致,满脸富贵气。感谢开发商,要不是他们的眷顾,滨河这片湿地,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 PHOTOSHOP里调色时,我有意把色彩调的很浓,我觉得不如此饱和不足以表达我对这番景象的羡慕之情。色浓则艳,艳则妖娆,饱和度过高的色彩显富贵,也显俗气。

    我还特意为图片作了个花边,撕成破损状,原因不清。抑或觉得土地太破,抑或迎合现代人以破为美的审美观。总之照片作好了,再把它作破了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
    不好意思,有点为难大家。楼是正的,硬要大家歪着头看。不过没关系,习惯了歪着头看,看正的才不习惯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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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09年8月19日,登上河西一处正在建设的高楼,举目四望,一派人造风景。身边工友在黑板上涂鸦有“虎娃子”三字,突然觉得,周围这些不都是虎娃子的大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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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8月14日携友去城边拍摄荷花,只有池塘中间含苞的一朵,够不着。好在舒展的荷叶,变幻的光影也够写意,拍下几张,自娱自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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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每天吃饭、休息、工作、娱乐,并且自由地呼吸,我们感觉很幸福。2009年8月12日下午举目一看,原来并非如此。 查看全文

    开发区的楼,一群城市的新地标,如夏日里雨后一片疯长的植物。开发区的楼房,是经济理想的化身,普通人消费不起的房价,投机家呼风唤雨的乐园------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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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2009年7月29日,我上下班必经的马务大桥(现在改名锣鼓大桥)终于竣工了,当晚,有关部门放焰火庆贺,望着满天绽放的礼花,我心中的欣喜如花般灿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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